它就是巫支祈。
《太平广记》中对这只著名的猴有所记载。
文曰:“永泰中,李汤任楚州刺史时,有渔人,夜钓于龟山之下锁之末,见一兽,状有如猿,白首长鬐,雪牙金爪,闯然上岸,高五丈许。蹲踞之状若猿猴,但两目不能开,兀若昏昧。目鼻水流如泉,涎沫腥秽,人不可近。久乃引颈伸欠,双目忽开,光彩若电”
也就是说,在唐朝的永泰年间,有渔人在龟山见过那猴子,当时那猴是被镇锁在山下。至于那猴被锁的原因,则在另一部名为《岳渎经》的古书中则有着更详实的记载。
文曰:“禹理水,三至桐柏山,惊风走雷,石号木鸣,夔龙土伯拥川,天老肃兵,功不能兴。禹怒,召集百灵,授命羹龙,桐柏等山君长稽首请命,禹因囚鸿蒙氏,章商氏,兜卢氏,犁娄氏,乃获淮涡水神名无支祁,善应对言语,辨江淮之浅深,原隰之远近,形若猿猴,缩鼻高额,青躯白首,金目雪牙,颈伸百尺,力逾九象,搏击腾踔疾奔,轻利倏忽,闻视不可久。禹授之童律,不能制;授之乌木由,不能制;授之庚辰,能制。鸱脾桓胡木魅水灵山祆石怪奔号聚绕,以数千载,庚辰以战(一作戟)逐去,颈锁大索,鼻穿金铃,徙淮阴之龟山之足下,俾淮水永安流注海也。庚辰之后,皆图此形者,免淮涛风雨之难。”
这段信息告诉我们,那猴子是因阻碍大禹治水,被大禹命人锁在龟山之下的。但其中透漏了一个最重要的信息,那就是那猴出现的地点就在桐柏山。
两相印证,这只猴子的身份已经是铁板钉钉,已成定论了。
想到这时,冉一夜不禁心中大喜,当下便生出了收了那猴的心思,嘴角又露出了邪邪地笑。他相信,如此灵异的猴子如果加以调教,将来的成就绝不会在袁洪和六耳之下的。
然而出于好奇,他还是想看看那猴究竟有什么图谋。于是,索佯装毫不知情地靠在一块山石上,仰起头欣赏着天空中那轮绝美的月亮。
但他的神识依旧牢牢地锁住那猴,不敢有丝毫大意。毕竟这猴之机灵非同小可,错过了这个时节真要寻他还可能是件不容易的事。
果其不然,那猴是针对冉一夜而来的。只见他忽隐忽现,腾挪纵跳,每一个动作都极为和谐自然,仿佛与山石竹木浑然一体,加之随境变色的特点,使得它的隐匿潜行能力更是神妙异常。也正因为如此,那猴也有点自恃此技,所以也没有预料到自己的行藏早已被某男发现,依旧鬼魅般地向某男逼近、逼近、再逼近
“丫的,原来还真的是图谋到哥身上来了,呵呵”冉一夜的眉毛都笑了起来,心道,“哥还正想与你找点事呢,没想到你倒送上门来了。”
数息时间,那猴便已潜行至某男身后百余丈的一株大树后,它看见冉一夜全无觉察,当下咧嘴发出了一声无声的笑,一口雪白的牙齿在月辉下闪着寒光。
而冉一夜则压着一肚子好笑,依旧在那儿装b,他见到那猴并没有贸然出击,仿佛是在等待着最佳时机,于是索性装腔作势地用最深情的眼光看着月亮,摇头晃脑地吟了一首令李白绝倒的诗来。
诗曰:“山林寂无声,唯见月空明。举头邀明月,对影成三人。月既不解情,月影随我身。揽月空剩影,梦回春月陨。孰不知是梦是醒皆非真,交`欢分散俱无情。”
一首大好的唐诗让某男给整了个惨不忍睹,但最无耻的是,吟完这诗后,他还得意洋洋地笑了,笑的是那么淫`荡,笑得像躲在树林里偷窥小羊们的灰太狼。
而那只猴子却以为时机到了,当下无声一跃,右手同时探出了电光石火般的一爪,直向冉一夜的后心插去
以那猴金仙修为,施此偷袭手段就是寻常太乙金仙也会吃上不小暗亏的,所以这一爪探出后,那猴的脸上便浮出了一抹狠戾的笑容。因为它几乎可以肯定,接下来它就会听到眼前这人发出的惨叫声。
然而,这一次那猴却走了眼,当它的铁爪触到眼前那人的后心时,却发现这一爪却探空了,笑容不禁便凝在了脸上。与之同时,一股大力突然从臀部传来,那猴当即身不由己地飞出了数百丈之远,訇然扑倒在地它居然被踢倒在地,而且出脚的还是一个貌似连仙人都不是的蝼蚁。更为甚者,这一扑虽不打紧,但是那猴子的屁股却因之露了出来赤红、赤红,红的就像用血液浇灌出来的玫瑰花。
之后,一个戏谑的声音在它的身后响了起来:“我道是哪里来的野猴子,居然打扰本君的雅兴?不想却是只懒猴子啊!你看那屁股红的,肯定是太懒的缘故,整天价坐的太多了,导致臀部猴毛退化,将毛细血管的颜色也给露出来了,呵呵”
那猴脸都绿了,眼中倏地射出两道闪电般的金光,它怎么也没有想到以它一个金仙偷袭这样一个小蝼蚁却不仅还吃了瘪,而且遭到如此的嘲弄,当下气得不禁厉啸连连。
厉啸数声之后,那猴开口说话了:“人,你激怒本圣了,本圣原只想得了你身上那面宝幢便放你离去,现在,你必须死!”
说着,那猴子纵身一跃,伸爪又向冉一夜袭来来。
而冉一夜则忍着笑,脚踏云华无始步与那猴周旋了开来。
要知云华无始步之神妙就是纵观三界也是绝无仅有的,又岂是那猴能够识的,所以,数息之后,它悲哀地发现,纵是它极尽全身解数,也没能碰上那人的一根汗毛,反倒是被那人抽空又在它的红屁股上留下了几个脚印。
而且每一次都不重不轻,尽都乘着它的重力将它踹得飞出数百丈之远,訇然扑地
更为甚者,冉一夜一边踹,一边还叫个不停:“分明就一个笨猴,还自称‘本圣’呢?哥看把你叫成‘笨怪’还差不多的,就是又蠢又笨的妖怪,呵呵”
那猴虽然气得两眼冒火,但也情知眼前这人绝对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弱,于是在又一次被华华丽丽地踹出数百丈远之后,站起身来,愤怒地指着冉一夜问道:“你是谁?为何要戏弄本圣?”
“本君是谁需要告诉你吗?”冉一夜邪邪地笑道,“貌似某只笨怪无故打挠了本君的雅兴,我还正想找它讨点说法呢?”
言毕,他打了个响指,叫道:“小竹,动手。”
当下,只见得一道金绿色的光芒闪过,那猴来不及叫上一声,便被卷得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原地出现了一个头挽双髻,身裹绿肚兜的婴儿。
那婴儿一现身,便委屈地冲着冉一夜嚷嚷了起来:“坏爸爸,独裁、专治、蛮不讲理,小竹要起诉你!”
“别介!”冉一夜笑了笑道,“爸爸只是跟小竹开个玩笑罢了,从心底讲,爸爸怎么会舍得关你小黑屋呢?只是有些东东的确是少儿不宜的,爸爸可不想让小竹小小地就变成个小正太、小色狼,所以不得已而为之的啊。”
“爸爸可以看,小竹为何看不得的?”小竹一张脸拉得老长老长。
“神啊!”冉一夜痛苦的叫出了声来,但他只能耐下心来对小家伙解释道,“儿子啊,要知大人和小孩是有区别的,爸爸能做的事,你不一定能做的,年龄不同,分工是绝对不同滴,譬如在乖儿子你这个年龄段,所能做的事只有看看卡通,玩玩超级玛莉,或者吃吃棒棒糖之类的其他的,尤其是老爸识海中的那部《av宝典》那是绝对动不得滴”
冉一夜还待唠叨下去,却见那小家伙高兴的跳了起来,一边挥着胖乎乎的小手,一边叫道:“好咧,老爸,那么我现在就要棒棒糖,还有卡酷店里卖的那套黄金版的‘果宝特攻’,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