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小说 > 都市言情 > 港娱之落榜生的奋斗 > 第238章 这修行路上新奇操作越来越多

24号上午9点,苏南正在办公室喝着茶看亚姐120人名单。

这里面好苗子很多,比如董迼骚操作很烂但不得不承认她17岁时嫩的冒泡。

当然,南哥肯定不会选她进五强。

又看了一遍,他圈定...

苏南靠在总裁办公室的真皮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叩着扶手,窗外西贡山峦叠翠,海风裹着咸湿气息穿过半开的窗缝,在空调冷气里打了个旋儿。他盯着茶几上约翰留下的那份X战警初步企划书——纸页边缘微微卷起,墨迹尚未干透,像一截被提前剪断的引信。

邵生刚退出去,门还没合严,李佳欣就踩着细高跟敲了三声门框,手里捏着一份烫金封皮的报表,裙摆随着步子轻扬,像片被风推着掠过水面的银杏叶。“南哥,创维地产七月销售数据出来了。”她把报表摊在办公桌上,指尖点了点右下角那串加粗红字,“羊城珠江新城地块,七十二小时认购破八成,均价一万二千八,比预期高出三百块。”

苏南没伸手去拿,只抬眼扫了她一眼:“卖得这么急?”

“不是急,是抢。”李佳欣弯腰,发梢垂下来擦过他手背,带着洗发水清苦的茉莉香,“华润、保利、中海三家围标前撤了,剩下本地四家房企咬着牙拼,最后还是创维底价竞得。他们说……”她顿了顿,唇角微翘,“说创维不图快钱,图的是十年后珠江新城CBD的地王命。”

苏南终于伸手,抽过报表翻了两页,纸张摩擦声沙沙作响。他忽然问:“阿敏昨天去广药集团谈的那个中药提取项目,签了吗?”

“签了。”李佳欣直起身,从包里取出一支签字笔递过去,“岭南制药厂旧址改造,咱们占股六成,他们出技术团队和批文。第一批‘安神宁心膏’九月投产,主打港澳台失眠中老年市场,定价比同仁堂低两成,但包装用的是港岛设计师陈幼坚的手稿。”

苏南接过笔,在报表空白处写下一行小字:【安神宁心膏→暮光之城读者伴读产品线】。笔尖停顿半秒,又添一句:【赠琼瑶阿姨定制款艾草香囊,内附《暮色》扉页签名卡】。

李佳欣噗嗤笑出声:“您这算盘打得,连读者的枕头都要管?”

“管不了枕头,管得了人心。”苏南合上报表,指腹摩挲着烫金封面,“暮光之城卖的从来不是吸血鬼,是十七岁少女第一次心跳漏拍时,手心沁出的汗。琼瑶写得再狗血,也得让人信——信那对眼睛能穿透百年黑暗,信那双手真能掐住命运咽喉却不收紧。”

窗外忽有鸽哨掠过,短促而锐利。两人同时抬头,见三只白鸽正掠过玻璃幕墙,在正午阳光里划出银亮弧线。李佳欣望着那抹白影,忽然压低声音:“南哥,昨晚阿虹姐从半岛回来,偷偷拆了邵大亨送的茶叶礼盒。”

苏南眉梢一挑。

“里面没夹层。”李佳欣指尖蘸了点咖啡,在光洁的桌面上画了个歪斜的“×”,“邵生说,老邵让方逸嬅亲手包的,夹层里塞了张薄如蝉翼的纸,印着密密麻麻的股票代码——全是地产股,恒基、新鸿基、长实,还有十支中小房企。底下一行小字:‘若七月泰铢破位,此单即刻执行’。”

苏南静默三秒,忽然笑了。那笑不像平日里应付媒体时的温润,倒像古井投石,涟漪散尽后露出幽深潭底。“老邵啊……”他抽出一张便签,龙飞凤舞写下四个字:【丁蟹效应】,撕下来贴在报表右上角,“把这张纸,今晚放进琼瑶阿姨明天要寄往纽约的《暮色》样书里。”

李佳欣怔住:“可……可琼瑶阿姨根本不懂港股。”

“她不用懂。”苏南起身走向落地窗,指尖拂过冰凉玻璃,“她只要在签售会上,对着满场尖叫的美国女高中生说一句‘我写《暮色》时,总想起香港太平山顶的雾’——那些华尔街投行部的实习生,就会连夜查维基百科,看太平山顶有没有吸血鬼城堡。”

话音未落,办公室门被推开条缝,周蕙敏探进半个身子,发髻松垮,眼尾沾着点没卸净的睫毛膏。“南哥,琼瑶老师电话,说第三章结尾改了三次,想确认男主是否该在暴雨夜吻女主额头而非嘴唇……”

苏南转身,顺手将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递给李佳欣:“替我回她——吻额头太克制,吻嘴唇太俗气。让她写:他嘴唇离她额心还有三毫米时,整座森林的萤火虫突然熄灭,又同时亮起。”

周蕙敏愣住,李佳欣却已笑着接话:“这句够不够上《纽约时报》书评版?”

“够。”苏南走到她身边,目光扫过她腕间那只磨砂金表,“表带松了。”

李佳欣低头看了眼,果然扣环处有细微磨损。“昨儿试镜流星花园新演员,董嫙腕力太大,拧我胳膊时带的。”

“让她演藤井树。”苏南语气平淡,却让李佳欣瞳孔微缩,“不是原版那个骑单车撞进樱花雨里的藤井树。是新版——她得会跳芭蕾,能徒手拆解机械手表,还要在第三集用粤语唱完《千千阙歌》,声线必须像二十年前梅艳芳录音室里那盘母带。”

李佳欣呼吸一滞:“您真打算把流星花园拍成港式赛博朋克?”

“不是赛博朋克。”苏南拉开抽屉,取出一只青瓷小盒推过去,“是‘琉璃朋克’。盒子里是故宫修复科借来的明代琉璃瓦碎片,每片都经激光扫描建模。等特效组做完F4宿舍楼全息投影,让碎片悬浮在空中拼成校徽——观众会以为那是特效,其实那是真实文物数据。”

李佳欣指尖抚过青瓷盒冰凉表面,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阿珍姐今早说,王景导演把奇幻漂流最后三场戏重拍了两次。海啸那段,现在用的是五台IMAX胶片机同步拍摄,其中一台镜头改装过,能捕捉到人眼不可见的次声波震颤。”

“他知道为什么吗?”苏南问。

“他说……”李佳欣顿了顿,“说南哥上次看粗剪时,盯着主角抓住浮木的手指关节看了十五秒。”

苏南没接话,只走到窗边按下遥控器。整面幕墙缓缓变暗,随即亮起一片幽蓝光影——是《暮光之城》小说封面动画:铅笔素描的少女侧脸渐次褪色,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吸血鬼族谱树状图,枝杈末端缀着微光,每一点光晕里都浮动着不同语言的书名译文。英文、中文繁体、韩文、日文……最下方一簇黯淡些的光点,则标注着泰文、印尼文、越南文。

“泰国出版社下周签约。”周蕙敏不知何时已站到蓝光前,指着那簇微光,“他们要求加印十万册,但坚持要用当地神话里的‘纳迦’替代原著吸血鬼形象——蛇神盘绕在佛塔尖顶,舔舐少女颈侧。”

李佳欣皱眉:“这不算改编,是篡改。”

“不。”苏南凝视着那簇微光,声音很轻,“是嫁接。就像当年罗琳把英国公立学校制度揉进魔法世界,琼瑶把江南园林的曲径通幽写进福克斯小镇。纳迦盘佛塔,比吸血鬼蹲墓碑更配热带雨林——等泰铢崩盘那天,曼谷街头卖《暮色》的报童,裤脚会溅满被踩碎的钞票残片。”

话音落,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这次进来的是个穿藏青工装的年轻人,袖口沾着油渍,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苏总,特效组刚送来的。”他放下包,拉开拉链——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二枚黄铜齿轮,每枚直径约三厘米,齿纹间嵌着细如发丝的光纤,“金刚骷髅岛的‘机械雨林’原型机,王导说您指定要亲自验货。”

苏南蹲下身,拿起一枚齿轮凑近眼前。光纤在日光灯下泛出幽绿微光,像一截凝固的毒藤。“告诉王景,把齿轮咬合声调成青铜编钟频率。”

年轻人点头欲走,又被李佳欣叫住:“等等——这些齿轮,是不是按《道德经》八十一章顺序排列的?”

年轻人挠头:“王导说……第一章‘道可道’对应主传动轴,第八十一章‘圣人之道’压在最底层,说这样‘万物负阴而抱阳’。”

苏南忽然笑出声,笑声惊飞了窗外一只停驻的八哥。他抓起桌上那份X战警企划书,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刷刷写下几行字:【X教授轮椅驱动系统→采用太极阴阳双螺旋齿轮组;万磁王磁力场波动曲线→参照《易经》雷泽归妹卦爻变;金刚狼自愈因子激活序列→植入敦煌莫高窟第257窟九色鹿本生经变文韵律】。

写完掷笔回座,他端起李佳欣刚续的热咖啡,蒸汽氤氲中望向两位搭档:“约翰说漫威想全球找华人导演。我倒觉得,不如先让他们找遍全世界,看看谁能把《金刚经》‘凡所有相,皆是虚妄’八个字,做成IMAX 3D版本的粒子消散特效。”

周蕙敏眨眨眼:“这预算……”

“预算?”苏南吹了吹咖啡热气,“上个月《熊猫2》北美票房分账到账三千万美金。其中八百万,明早转进灯火出版社账户——专款专用:买下泰国全部盗版《暮色》印刷厂,改成正版授权生产线。剩下两千万,拆成十二份,每份一百六十万,给十二个东南亚国家的独立导演发‘琉璃朋克’种子基金。要求只有一条:电影里至少出现一件中国文物三维扫描模型。”

李佳欣忽然问:“如果他们拍出来的东西……很怪呢?”

“怪?”苏南啜了口咖啡,舌尖尝到一丝极淡的甘苦,“当年徐克拍《青蛇》,说白素贞是条修行千年的蟒,法海是执念成魔的僧。现在观众骂它胡闹,十年后它就是教科书。所谓怪,不过是还没被时代驯服的锋刃。”

他搁下杯子,陶瓷底与玻璃桌面磕出清脆一声。窗外海风骤然加大,吹得报表边缘哗啦作响。苏南起身走向保险柜,输入密码时侧头道:“佳欣,你记得小时候在旺角金鱼街买的那盏琉璃灯笼吗?”

李佳欣一怔:“烧了三年,灯罩裂了条缝,您还让师傅补过。”

“补灯罩的老师傅,上个月在深水埗开了间新铺子。”苏南拉开柜门,取出一个檀木匣子,“他收了十二个徒弟,每人学一种失传釉料配方。匣子里是十二种釉料样品,每种都混了一粒《暮色》印刷油墨——等九月纽约签售会,让琼瑶阿姨当场把釉料点进特制琉璃灯里,火焰一燎,灯罩上会浮现出吸血鬼家族族徽。”

周蕙敏失笑:“这哪是签售会,分明是炼丹炉。”

“对。”苏南打开匣盖,十二种釉料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虹彩,“炼的不是丹,是火候。等亚洲金融风暴真正刮起来那天,东京银座、首尔明洞、曼谷暹罗广场的橱窗里,所有正在播放《暮色》预告片的LED屏,都会突然闪过一帧琉璃灯爆裂的慢镜头——灯焰炸开时,无数金色釉渣里,藏着用显微激光蚀刻的恒生指数走势图。”

李佳欣盯着那匣虹彩,忽然轻声问:“南哥,您到底信不信……真的会有风暴?”

苏南合上匣盖,檀木发出沉闷的叩响。他转身走向门口,途经那面映着海天的玻璃幕墙,抬手在蒙尘的玻璃上画了道弧线——像一轮未满的弦月,又像一道待愈的伤口。“信不信不重要。”他声音平静无波,“重要的是,当第一滴雨砸在泰铢上时,我们已经在所有人伞骨里,预先埋好了琉璃碎片。”

门开合之间,走廊灯光短暂照亮他腕间那块百达翡丽。表盘深处,秒针正以肉眼难辨的微颤,切割着1997年8月22日下午三点零七分。窗外,西贡海面风浪渐起,浪头拍岸声由疏转密,仿佛大地深处传来某种古老而沉稳的搏动——那是风暴在胎动,也是时代在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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